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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话西游》中男人的社会化 | 壹读精选
2014-11-04 滕瑛 壹读

图片来自网络
壹读微信号:yiduiread

选自社会学了没(微信号:socialor)
本文已取得社会学了没及作者授权

原文标题为《男人的成长和成熟:男主社会化原因及历程分析》

文|滕瑛

有人说:想要让男孩成长为男人,只有两个方法,恋爱和社会阅历。这话用在至尊宝身上一点不假。从一个无情无义的山贼头,到有情有义的至尊宝,再到绝世英雄孙悟空,他一共爱过两个女人,也经历了许多事情,慢慢地明白了爱恨的意义和舍身取义的道理。

一、 白晶晶:开始社会化

至尊宝一出场,就从事了一份很有前途的职业——山贼头。按照弗洛伊德的人格结构理论,这时候至尊宝表现出来的,完全是本我,本我以快乐为原则,不受道德观念和世俗礼教的约束,做一切事情只为了追求快乐,逃避痛苦。他对过山的人打杀抢劫、胡作非为,对自己的小弟不讲义气、只顾自己安全,像极了一个有欲望、冲动无比的孩子。我们每个人婴幼儿期也会如此,饿了就哭,饱了就笑,只想索取,不想付出。但这种阶段不会太长,因为这是种人际交往的不平衡的状态,试想除了父母,谁愿意让我们只从他身上获益而不给他什么好处呢。所以,为了在社会上更好的生存和获得帮助,我们会慢慢地接受世俗礼教和道德观念,礼尚往来,从一个自然人变成了社会人。

让至尊宝发生这种变化的,首先是白晶晶。我们都过于关注紫霞对至尊宝成长的意义,其实白晶晶对于至尊宝的成长,也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至尊宝不是以拥有白晶晶为快乐,而是希望她开心,希望她不要出事。白晶晶的出现让至尊宝第一次有了取悦一个人想法,他想着她会喜欢什么造型,会喜欢自己从事什么职业。他的超我开始初步发展,超我以道德完美为原则,遵守社会规则,用于平衡本我与超我的自我此时也能很好地起作用。原来的他满脸须发,须发像是不受控制的欲望,为制造晶晶喜欢的造型剃掉须发,这是他限制自己的欲望为他人着想的开端。然后看到了白晶晶为了救他,即使身中剧毒也不惜背叛有解药的师姐。一步步的,至尊宝从一个少不更事的孩子,开始变得有情有意,会为了能抓到妖怪而忍受小弟们踩他痛苦,会拼死给小弟报仇而不是像以前脚底抹油甚至让小弟去送死,会为了会为了给白晶晶解毒冒着生命危险找春三十娘,甚至回到五百年前。

这里需要注意的是,至尊宝对白晶晶的爱情,像极了我们青春期时候的爱情,一见钟情,美好幻想,却看不清双方真正面目。至尊宝对白晶晶是一见钟情的。见到白晶晶的瞬间,本想杀春三十娘的大当家却很有绅士风度的表示愿意希望她们住得舒服,白晶晶追出来谢谢他时,他还特地摆了个Pose时,于是大家都懂了,大当家这是动情了。一见钟情这种东西,说玄乎可以说得很玄乎,在目光交汇的那一刹那,火花擦出,我们听到了彼此的心跳,仿佛冥冥之中的安排。若要用科学解释,其实也不难理解,至尊宝此时大概处于成年早期,按照埃里克森的理论,这个阶段的人们会寻找情感归属以避免孤独感。他从来都是生活在一群相貌丑陋、行事猥琐的男人中,而他又到了荷尔蒙需要发挥、心理渴望爱情的年龄段,于是见到了漂亮又说话具有挑逗意味的异性晶晶时,马上就被吸引了。还有,两个人在上辈子曾经有一段感情但没有结果,根据紫格尼克效应,未完成的任务会使心理能量固着,人们都有再次完成他的渴望,再次相爱是这种固着还在起着作用。

不可否认,至尊宝开始是爱着白晶晶的,但却是不了解和不接受白晶晶最大的缺点的。在菩提老祖的指点下,至尊宝知道了晶晶其实是妖,于是马上把晶晶关在门外。而每次白晶晶尸变,至尊宝就吓得屁滚尿流,跑都来不及。年轻的男孩遇到爱情后,一方面愿意竭尽所能对那个女孩好,另一方面当女生渐渐表现出缺点之后,甚至不是缺点,只是女生陷入爱情后的特点时,就或觉得幻想破灭,或想逃避女生的缺点,或斥责女生要改正,而不是成熟的包容并在一定程度上引导女生向更积极的方向发展,所以女生大多愿意跟有几次恋爱经验的男生走。有句话说:女人是男人的学校,教会男人如何跟异性交往,如何去爱、如何去包容、如何去处理女性的情绪(女生也同理,成熟是需要一个过程的,也是需要互相理解宽容的),在这段感情的引导下,至尊宝在成长,在社会化。

二、紫霞仙子:大英雄的诞生


如果是一般人,成熟到能接受并执行合理的社会规范的程度可能也就够了,可是至尊宝不是,他是会被命运挑选来成为英雄齐天大圣的人,所以上天安排他又遇到了紫霞。而跟对白晶晶的感情不同,对于紫霞仙子,至尊宝一直是逃避的。

有人说至尊宝太傻,紫霞这么漂亮这么爱他他居然都不动心。我倒是可以想出几点原因。首先,至尊宝是为了救娘子白晶晶才用月光宝盒穿越的,当时他深爱着他的娘子白晶晶,他对一切会改变这种爱的东西都建立起了防御机制,因而紫霞的美和痴情反而成了一种威胁,至尊宝会把对紫霞的心动合理化成是为了救娘子做出的欺骗,把对紫霞偶然的心动压抑到意识之外。可能我们有过这样的经历,在我们爱着一个人的时候,在心里会很排斥其他喜欢自己的人,追的越疯狂排斥越大,为了防止爱上这些人,就建立了相反的情感,比如焦虑、讨厌。再者,在梦里观音对至尊宝说当你遇到赐你三颗痣的人之后,你就会变成齐天大圣。至尊宝觉得是找错人了,他觉得自己当个山寨大王,有白晶晶作伴就此生足矣了。他俩第一次见面时,紫霞就赐了至尊宝三粒痣,而从照妖镜里显示出孙悟空的形象,从此他再也找不到借口说自己不是和逃避了。其实这时候他的潜意识已经知道齐天大圣就是自己的终点,可是他仍然固执地想留在过去、不愿成长、不愿意接受这个角色,因此他就把所有将他和齐天大圣挂钩的事物都留在潜意识里,免得意识到就觉得焦虑,对于赐他三颗痣的紫霞,首当其冲就被排斥了。最后还有一点就是亏欠。紫霞虽为仙子,但整个形象就是个美丽的陷入初恋的少女,纯洁、充满幻想、太容易相信别人、对爱情奋不顾身。在至尊宝骗了她之后,她说“我相信你”;在至尊宝丢下紫霞跑了之后,紫霞说“跑都跑的那么帅,我真是太幸福了”;在齐天大圣说让她慰安妇的时候,她不计较而是抱住他。对这种无论如何都爱着他为他奉献自己的女孩,至尊宝说谎以后内心一定很愧疚,但是在爱情上他无法给紫霞爱情,在功力上无法帮助紫霞,这种越来越不平等的付出获得关系一定给了至尊宝很大的压力,所以他说自己越来越讨厌紫霞了。多说一句,爱情上的付出一定要给愿意接受的人,不然对方无法回报的愧疚只会让TA越来越想远离你。

有个形象也不得不提一下,就是菩提老人,五百年后是个神仙,五百年前是个小偷,但是至尊宝对于两段感情的看清,都是由他点醒的。菩提在梵语中译为智慧,是荣格原型理论当中的智慧老人形象。他不像唐僧那么烦,而是三言两语真相就出来了。他让至尊宝看清白晶晶的本来面目,使他明白自己对白晶晶的感情只是荷尔蒙的运动;他数了至尊宝梦里喊紫霞的次数,告诉至尊宝你已经爱上他了,只不过你不愿承认而已。弗洛伊德说,梦是欲望的实现,在你醒着的时候,你的防御机制拒绝承认你爱紫霞,在梦里防御机制减弱了,于是你内心真正的感情喷涌而出。

在跟紫霞这段一个在跑一个在追的感情中,至尊宝也在慢慢成长着,虽然没有发生质变,还是在做着量的积累。他让春三十娘放了他朋友而杀了他的那个时候的成熟,绝对不是当年的那个山大王可以比的。在被杀的那个瞬间,他终于看清了自己内心的真爱和责任,明白了要救别人最好的方法,不是用月光宝盒回到过去,那只是一种逃避,要救别人,就让自己变得强大,否则即使回去了,也救不了任何人。于是,发生了第二次质变,他戴上金箍,成为大英雄齐天大圣。金箍象征了对本我的禁锢,从此世间一切情欲享受,不能再沾染半点,只能有化解人世间仇恨而去西天取经的崇高理想,只能遵守一切佛教规范。他只剩下超我,拥有了一身本领却再不能再抱一下自己心爱的女孩。这就是成长的代价,有得必有舍,你想拥有绝世能力,必须要舍弃心上人。我们一般都会特别羡慕和崇拜英雄,可是谁能知道英雄内心的悲哀。一直觉得超我太强大的人是痛苦的,因为他们会限制自己的享受,把自己奉献给崇高的理想,而一旦有不符合社会规范的想法诞生,便会深深地自责。所以影片的最后,借五百年后自己的肉身说出了齐天大圣好像一条狗。

其中有一段,在至尊宝变成大英雄之前不久,曾经想过和白晶晶结婚。结婚意味着归宿,跟白晶晶结婚意味着可以彻底逃离那个给他三颗痣的人,逃脱变成大英雄的命运,跟白晶晶两个人谋生并过着平凡的小日子。按照弗洛伊德的说法,这是种固着,也就是在成长过程中,停留在某种阶段不想向下一个阶段成长。可是不想长大注定是无法实现的,对过去的执着只会形成心理疾病。最终白晶晶发现了他的真心而离开了他,他的真心是爱着紫霞,更进一步的,他内心已经成长到不是那个适合再跟白晶晶一起过小日子的男人了。

三、梦的解析与回到过去:面对过去,获得成长


除了爱情,让至尊宝成熟的还有一次一次的梦回水帘洞与第二部中的直接回到过去。孙悟空是至尊宝的前生,因为孙悟空犯下大错,在唐僧的求清下转世成至尊宝,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前世。正常的人可没有前世,因此可以将犯下大错的孙悟空看成时至尊宝的过去,弗洛伊德认为压抑的记忆是精神创伤的根源,他的治疗就是帮助患者回溯到较早的记忆,使其敞开心扉。因为孙悟空犯下想弑师的大错,为了减轻自己心理负担,他就把作为孙悟空的那段记忆压抑在潜意识里,就像《爱德华大夫》中男主忘记了自己的恶作剧导致弟弟死亡的痛苦记忆一样,虽然孙悟空看起来没心没肺一心想杀了唐僧,但是对于常人来说,厌烦长辈的教训是正常的,但厌烦到想杀了长辈甚至已经行动了,心里一定是有负罪感的,而况最后唐僧还为了救孙悟空而死。另一种关于遗忘的更为合理的解释是:至尊宝不想成为孙悟空,成为孙悟空意味着放弃享乐去承担责任,这是至尊宝不愿意的。不管如何,至尊宝就是忘记了,他周围人的任务就是帮至尊宝找回记忆,获得成长,从而自愿承担取西经的责任。

于是至尊宝开始做梦了。在真正回到五百年前之前,广义上说有过三个梦,前两次是真正的梦,最后一次是放月光宝盒的洞吸进去以后到了水帘洞的。这三次梦一次比一次时间长,一次比一次更深入。第一次做梦时至尊宝仍是毛发旺盛的山寨大王,春三十娘要至尊宝帮忙找脚底板有三颗痣的人之后,他梦见一个黑黑的洞,水从洞顶流下来,像下着雨一样,下面都形成了一个水潭。水里泛着月光,有几块石头延伸向远方。一个声音让他找三颗痣的人。第二次做梦时他爱上了白晶晶,梦中场景跟第一次很相似,只是他顺着石头往前走了几步,与那个声音的交流也更多,那个声音说是他自己要回来的。而最后一次,他在水的冲洗下,跨过石头,来到了一个明亮的、闪着金光的地方。他看到了金箍和金箍棒,燃烧着的观音像完整的说出了希望他痛改前非,护送唐僧取经。

星爷的电影很有佛教韵味,我想试着用佛教的意象来解一下这几个梦。首先,前两个梦的整体背景是黑色的,黑色使人不辨自己所处的地方和前进的方向,这在佛教当中就是我们所出的尘世,在尘世,人有各色各样的欲望以及达不到欲望的苦恼。此时的黑色象征了至尊宝当时内心对于成长的的困扰、迷茫和无助。在最后一个梦中,至尊宝最终来到了光明神圣之地,这象征了佛教中所谓的涅槃,或者说是西方极乐世界,在这里有福德智慧而无烦恼生死。至尊宝在到达光明圣地之前淋的水可以看做是他经历的洗礼,水是生命的精华,经过洗礼,他获得了重生。而石头则象征了渡船,佛教对光明圣地还有一个说法,就是彼岸,我们从此岸需要渡船才能到达彼岸。而对于那个声音,我觉得解释成催眠过程中咨询师对于案主的引导比较合理。在这个过程中,是案主自己的潜意识在带领自己,咨询师只能起到引导的作用。

而在最后至尊宝到达所谓的光明圣地时,他感受到的不是得道之后的喜悦,而是成长的悲哀。这也许表示了一种对于无烦恼生死的世界存在的可能性的一种质疑,人在尘世,快乐痛苦都是经历,有了经历,人生才完整,把这些都去除了只留下平静,这是老年期的心态,年轻人进入这种心态反而不是健康成长的标志。就像《卧虎藏龙》中的李慕白在修道之后觉得被寂灭的悲哀环绕,就像《兰亭序》中的“一死生为虚诞,齐彭殇为妄作”。

做梦毕竟只是一部分,现实中的体验也很关键。于是月光宝盒把至尊宝送回了过去,就像弗洛伊德用自由联想来让一个人回忆过去一样。于是在五百年前,他看到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对他人的伤害,又受着曾经的所作所为的影响,并最终处理好了与他人的关系,弥补了曾经犯下的错误。上辈子,他把师父给牛魔王吃还让师父为了自己牺牲,说要跟白晶晶结婚却是骗她的,要跟牛香香结婚却没结成就被迫去投胎了,还勾引了铁扇公主。所以今生,他以至尊宝的身份,被迫跟牛香香走上了婚姻的殿堂,牛香香在明白了至尊宝心里有别人之后也爱上了别人;他因为铁扇公主的追赶掉下了悬崖;他想今生跟白晶晶成亲;他因为上辈子把师父送给牛魔王而必须承担起救师父的重任。跟每个人都有了一个终结,虽然未必是善果,但至少去面对了,最终还下了上辈子欠的债之后,他最终看清了自己和尘世,选择了成为齐天大圣,护送唐僧取西经来缓解认识的仇恨。

人在早年有需求得不到满足或者有压抑的记忆,就会形成情结,使人固着在某个阶段不肯成长。当人有勇气面对过去并且去弥补自己错误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就会获得一种成长感,这也是弗洛伊德治疗的关键所在。

后记
前文是理智的分析,后记就写的随性一点吧。

朱茵饰演的紫霞真的是我心里多年来无法超越的女神。不仅因为貌美,更因为她敢愿意为了一个人放弃所有,甚至奋不顾身到为自己所爱的个人而死。初恋的时候,真的纯洁到觉得只要有爱就够了,其他的一切都是无需考虑的。也许,紫霞其实不一定要死的,只要她不去不停的找孙悟空,孙悟空就不会因为分心而给牛魔王杀他的机会,紫霞也就不要为孙悟空档那一叉而死了。可是初恋的时候,谁又能那么理智的去考虑自己所有的行动呢,那样疯狂又不顾一切的爱恋,就是对青春最好的诠释。有时候会想,人会回头去找初恋,除了未完成情结之外,是不是觉得现在自己已经成熟多了,可以留住那个人了,可是成熟了未必还相爱,还相爱未必有缘相守。如果真的有缘,当年就不会分开。

《东邪西毒》里面有一句话——“有些人是离开了之后,才发现离开了的是自己的最爱”。爱情有时候就是这样,错过了才知道珍惜。而许多时候,女人们都希望是自己深爱男人心里的紫霞仙子,等他经历人事变幻,成长成熟了才发现最爱的人是我们。可是,也许我们在那个男人心里,只是结不结婚甚至是人是狗都无所谓的牛香香,只是都记不得是怎么勾搭上的铁扇公主,谁用能确定自己就是他的紫霞仙子呢?而且,紫霞仙子无论至尊宝怎么拒绝她,怎么骗她,怎么恶语相加,她始终都笑着跑到他怀里。所以,我们没有仙子的容貌,更没有仙子奋不顾身的勇气和只管付出不求回报的精神,又凭什么做男人心里那点美丽又永不消逝的朱砂痣呢,不是墙上的蚊子血很好了。所以,离开了的女人未必是最爱,离开了的女神才是。

紫霞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至尊宝的成长。之前经常听人说“女人是男人的学校,男人从学校毕业了就成熟了,却在也留不住曾经的爱人”。那时我学着女性主义,想着女人干嘛自个儿犯贱给男人当学校呢,以后直接找个别人培养好的男人多省事。后来发现自己错了,爱与被爱是女人终其一生都在追求的最大需求之一,爱上了一个男的还在说自己要完全独立不依赖男的几乎是不现实的。而且,成熟也是相互的,女人在爱情里容易作,总是怀疑对方不爱自己了,总是要对方哪儿都要顺着自己,慢慢的才能学会以积极合理的方式跟对方沟通,以丰富自己提升自己来吸引对方。

至尊宝亦是可怜,他想要的,不过是和白晶晶一起过平凡的生活,他不想成为英雄,可是却被命运却推着走上了无法抗拒的路,纵使是盖世英雄,也抵不过按照自己的本心生活来的幸福。一如虚竹。一直想告诉那个人,我之前所有的寻找与努力,不过是为了遇到他,我的人生意义就是他,没有他的未来,我根本不想看。可是对一个不爱的人付上一生的承诺,终究太累太累,不说也罢。我也要继续成长,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如果生命值只持续到二十五岁,我会毫不犹豫的坚持自己所爱;可是不是,人还要活下去,结婚生子,完成更有意义的延续,过去的不会再重来。不要停滞或者倒退,勇敢的往前走。尽人事,听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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